说是内敛也好,清高也罢,总归在不易相处的那列人中,又怎么会主动自找麻烦。
因此她压根没想过阮秋词答应,话音卡在喉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女人说的是“接受”而不是“拒绝”。
场中沉默,蓝烟弯唇一笑,伸手拿起池萤面前新开的酒瓶,摆到她面前道:“爽快。”
“继续吧。”
头顶仿佛压了块石头般沉重,稍微晃动晕眩感都十分明显,池萤撑着头,余光打量身侧的女人。
阮秋词能喝酒吗?
算起来对方足足比她大五岁,社会经验丰富多了,她却奇怪地在操心这些,实在是因为女人生了张感觉不应和酒精联想到一块的脸。
思绪迷迷糊糊飘散,她没认为这轮会指到自己,运气游戏,概率再高也到该换人的时候
惊呼声响起,酒瓶骨碌停下,江星河震惊的不可思议,“这瓶子是不是认主啊,怎么跟着萤宝走?”
池萤恍惚看去,熟悉的瓶口阴魂不散对准她。
“小池,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她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道:“真心话吧。”
她今天运气差到离谱,一个人几乎包揽了整场游戏,问了那么多问题,能说的都交代了个彻底,饶是蓝烟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想出新的了。
两人业务没有冲撞,除了偶尔连麦会排到一块外,私下交情不深,仅限表面友好的普通同事关系,她对池萤的印象自然也就停留在浅显的,外界都知道的信息上,甚至不如了解江星河比较多。
细细回忆,在脑海里搜寻一圈,女生履历寻常,自入行来就顺风顺水,好像没什么值得八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