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突然被用力一拍,蓝烟差点呛到,抹着唇角不满,“要说话就好好说。”
“你”江星河气结,你了半天也没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怕惊扰到周围人也不好意思整出太大动静,脑袋嗡嗡抓了瓶啤酒撬开,咕噜咕噜大口灌了将近半瓶,人才稍微冷静下来。
喝得急,来不及吞下的液体全顺着唇角溢出,直直淌到衣领处,沾湿小块,池萤忙拿纸擦拭。
她胸口起伏,眼神里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将对面的女人烧出个洞来。
蓝烟怎么好意思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轻描淡写将这件事描述的一笔带过?
也许那对她来说的确不值一提,因为没有记忆,可
江星河冷笑,“喝断片了,事后难道没人告诉你吗?”
话语里的质问令蓝烟皱眉,她不喜欢这种被人审判的感觉,抬头不甘示弱地直视女生,“不就是玩游戏亲了你一口?”
她想有必要记仇耿耿于怀到现在吗?整整三年。
何况第二天酒醒她就跟对方道过歉了,还能怎么办?
“不就?”
江星河甚至顾不上这件事当众说出来会有多么难堪羞耻,也根本没心思查看她人反应了。
势必要分出个对错般转身冲桌上人询问:“换你们,你们气不气?”
温妤宕机,神色不自然地回避她眼神。
阮秋词微愣,忽地侧开脸,巴掌大小的脸蛋整个掩在蓬松的发丝之下,看不清面部神情。
池萤却是眼眸一亮,停下替她擦拭酒液的手,故作沉吟:“嗯,这得看亲的是哪里了”
江星河愤愤,不假思索地回:“当然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