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见女人吃痛,池萤快速道了声固定住手肘,药膏堆在指尖,再磨蹭会要化掉了。
微凉的膏体细细抹开,皮肤表面覆上层滑腻水润的湿意。
阮秋词抿了下唇,不习惯地说:“我自己来就好”
她本以为女生只是单纯送个药膏,没想到会直接上手。
池萤奇怪看她一眼,手上动作没停,语气自然的理所应当,“你一只手不方便,涂完还要按摩帮助药膏吸收,才能好得更快些。”
胳膊面积小,伤的主要是上臂用力的肌肉那一块,说话间她全部涂抹完毕,手指捏着胳膊揉了揉问:“这样痛吗?”
阮秋词忍下痛意,“还好。”
相处数天,池萤虽看不透她那张没有过多情绪流露的脸,却将性格大概摸清了个轮廓,说还好,那便是有点痛的意思。
动作稍稍放轻,余光打量女人面部表情,确认没有异样,维持同样的力道继续。
肌肤在按揉中泛起浅色红晕,和周围明显区别开来,阮秋词刚洗完澡,吊带睡裙相较于白日着装单薄清凉数倍,肩颈裸。露的大片白皙皮肤晃眼得紧,却不显暧昧,反衬得她周身气质飘渺,仿佛带了层柔光滤镜。
池萤揉到掌心发烫,收回手准备换另一边,抬头,女人素颜精致微冷,清清泠泠地好似悬挂于海面上的皓白皎月。
她目光不着痕迹停顿一瞬,可惜,拥有这样的相貌,如果能对直播用心些,火起来是迟早的事,当然,她的操心多余,别人自有安排也说不定。
瞟眼桌上的电子钟,时间所剩无几,池萤加快速度,边涂药膏边犹豫着开口道:“姐姐,之前散场的时候我打算找你问晚上方便给药膏的时间”
可能对方都忘掉的事再重提,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她实在不确定阮秋词冷淡的外表下想着什么,因为摸不着她的想法,所以避免加深误会,将一切解释清楚,至少好过再出现一次之前那样独自揣摩郁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