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让她不要那么轻松的得到计划中想要的结果。
场内人员散空,顿时空旷无比。
日头正盛,四周高大的棕榈树起不到多少庇荫效果,毒辣的阳光平等洒在身上,经过大量体力消耗,池萤脖颈渗出薄薄汗意。
胜利在望,她没有因为对手是阮秋词而掉以轻心。
一对一无外人干扰的局面,比拼的是耐心,先沉不住气贸然进攻的人,极大可能反被寻到破绽,得不偿失。
女人显然很清楚这点,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没露出半分焦躁,她永远是一副冷淡平静的模样,看不出丝毫情绪流露,以至于池萤无法从面部表情推断她现下的心理活动。
可这是一场表演赛,继续僵持,恐怕最先跑光的是观众。
没办法,池萤只能先行发起攻击。
她试探性抬手,声东击西,本想趁着女人分神的刹那,快速得手,这点小伎俩没瞒过阮秋词的眼睛。
胳膊有征兆地被握住,变为对方反制回合,她及时调整身位应对,然而女人只是制止住了她,再没下文。
池萤轻轻拧眉,余光瞟眼浮窗数据,升起丁点无力的挫败感。
她没功夫耗下去,手肘弯曲收拢,力道带的阮秋词身体靠近,抱着纠缠到底的架势,刚要进一步动作,女人却飞快松手退开。
池萤狐疑,为验证猜测再次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贴上去,胳膊传来抗衡的力道,她仿佛知道了什么,了然轻笑问:“姐姐你到底想不想赢?”
阮秋词抿唇不答话,试图挣脱桎梏。
池水波光粼粼,折射出的碎光闪入眼底,她们位置本就靠近泳池,拉扯间已经处到边缘。
意识不妙,她慌乱抽手,可惜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