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偏头掏出手机扬了扬,屏幕上红色的录音标识在幽暗中格外醒目:“刚刚是谁说,要强迫郁檀宁先给何家生个孩子的?我可都录下来了。郁老登,您说这段录音要是流出去,证监会和妇联哪个先来拜访?郁氏的股价又会怎么样呢?”

郁璋的脸气成猪肝色,喉结上下滚动着:“没礼貌的贱丫头。你以为这就能威胁到我?”

“哦,你不怕啊?”江窈讥笑着收回手机,“不愧是大企业,看来郁氏在京市的保护伞可不小,哎呦,不会涉黑吧?”

郁璋盯着江窈,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又哈哈地笑出声来:“霖瑞的小丫头,你胆子很大。”

“可你思路错了,私德对于一个商人来说,是最不要紧的东西。”郁璋敲着拐杖上前,“仅凭这个,你可没本事让郁氏破产。我不教训旁人家的孩子,你不要再掺和我们家的家事了。”

“家事?郁檀宁的亲妈被你们故意拦在大门外,这算个屁的家事?你们是哪门子家人?把人打成这样,我看就是打着亲情的幌子拐卖妇女!”江窈怒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郁璋咳嗽一声,对大儿子使了个颜色,“把人拖出去。”

郁绍约刚在撕扯中挨了江窈一巴掌。

这丫头八成练过的,手劲大得很,他现在半边脸还麻着,此刻面对老爷子的差遣,还有些心有余悸。

但几个小辈和老婆还在这里,郁绍约只能硬着头皮去拽江窈的胳膊。

人还没抓住,警笛的尖啸由远及近刺破了夜的沉寂,紧接着,院子的门铃被连按几下,警察的喊话也通过大喇叭传上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