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尤物居然要和那贱丫头搞拉拉!什么狗屁的女同,现在的女人就是活得太滋润,读了几年书,就自以为能骑到男人头上!简直没有王法!
他偏要得到这个江窈,让她知道什么才是一个女人该做的事!
“什么女同。”郁停冷哼,“你就是没尝过男人的好。”
江窈眼底一片冷意,朝郁停勾勾手指:“是么。那你过来,和我说说男人有什么好。”
郁停全然没将一个崴了脚的女人当回事,噙着笑走过去,伸手就想揽住那盈盈细腰,结果衣角还没碰到,江窈的拳头就重重砸了他面门上。
他妈的
这力气是人类么?!
郁停眼前瞬间炸开无数金星,只觉似是被重锤砸中。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鼻血毫无征兆地涌出来,顺着人中淌进嘴里,又腥又咸。还没等他站稳,江窈的第二拳又抡了过来,那力道狠得像是要把他下颌骨卸下来,
牙齿相撞的脆响直达颅顶,血沫混在口水里,从嘴角喷出来,溅在胸前的白衬衫上,晕开一朵朵肮脏的红。
“你疯了?!”郁停捂着鼻子嘶吼,指缝间不断涌出的血糊了满脸,刚才那副轻佻的笑容早被剧痛撕得粉碎。
他想扑上去还手,却睁不开眼睛,像个无头苍蝇乱撞。江窈揪住他的衣领,膝盖狠狠撞向郁停裆部。
郁停蜷在地上痛到抽搐。手电筒早就摔在草坪上,光束歪歪扭扭地扫过他涕泗横流的脸——眼泪、鼻涕和鼻血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进枯草里,连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炸开了毛,活脱脱一只被暴雨淋透的丧家犬。
江窈看着郁停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胡乱骂着污言秽语,忽然没了再锤下去的心情。
这种垃圾简直嫌脏了她的手。
江窈顺着气向后退去,脚踝处的钝痛提醒着她此行的目的,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冷眼看着郁停乱滚:“打你这两拳,一拳替苏晓,一拳替郁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