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方便,我需要和你单独说。”苏晓咬着唇。
江窈无奈地与郁檀宁对视一眼,起身离开了座位。
一路到了宿舍楼后的自行车道,苏晓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扑通一声给她跪下了。
“江学姐,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周转?就当……就当我预支工资!”
“预支工资?”江窈挑眉,“有正当理由吗?”
“我最近……遇到点麻烦。”苏晓用力抓着江窈的胳膊,“郁停说我现在没用了,不肯再帮我挡那些催债的,我怕那些人闹到医院去……”
“所以说,现在还没发生什么,对吗?”
“江学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肯借钱给我?”苏晓红了眼眶。
江窈无奈:“首先,你兼职的咖啡店不是我开的,我无权预支工资给你。其次,我在准备服设的国赛,手头也不宽裕,肯定还不上你家的窟窿。但挡一挡那些债主,我还是能做到的。”
苏晓猛地攥紧江窈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挡债主?怎么挡?你能24小时跟着我吗?你能吗?能吗!”
她仰头望着江窈,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在路灯下晃出颤抖的光:“你敢瞧不起郁停,说明你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千金!你怎么可能不宽裕!你之前送给郁学姐的衣服,不还价值上万吗!”
“你能给她,为什么就不能给我?!”苏晓的目光突然变得怨毒,“江学姐,大家都说你喜欢女人,我也是女人啊!你何必去郁学姐那里碰壁!你只要肯出一点钱,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只手顺着血管的方向缓缓收紧,如同菟丝花绞杀宿主时逐渐收紧的触须。
江窈的手上被抓出一道道红痕,吃痛地用力挣脱:“够了!你好歹也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这段时间靠自己的双手赚钱,每个月的收入都在增加,你干嘛要自轻自贱?”
苏晓突然松开手,跌坐在地上:“江学姐,你根本不懂!人要是不靠着祖辈积累的财富,一辈子都只能在底层挣扎!你和郁学姐,她生来就有花不完的钱,随便一个包就能抵我将来十年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