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之前好歹也是做生意的,怎么连这点反诈意识都没有?我奉劝你还是早点离开郁停那骗子吧,你指望他不如乖乖听我的话。”

苏晓脸色惨白,视线死死钉在江窈脸上,空调冷气吹得她后颈发凉,却远不及对方眼神里的寒意刺骨。

她此前印象里的江窈,是戴着钻石耳钉、在秀场里挥斥方遒的娇纵富二代,是能力强、脾气差、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实习生。

可此刻坐在对面的人,指尖夹着咖啡勺轻轻搅动,金属碰撞杯壁的声响都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带着无声的威压。

不同于郁停那种靠家世背景堆砌起来的威慑力。

郁停就像一把像淬了毒的隐形匕首,翩翩贵公子的另一面,是随时会捅人一刀的暴虐、阴鸷。

江窈的霸道更像一柄开刃的长剑,明晃晃地悬在头顶,让人汗毛倒树的同时,也莫名觉得磊落。

此时再想起郁停承诺她时的神色,苏晓忽然感觉自己被塞了好大一块饼。

“你……”苏晓的声音发颤,“那我听你的话,你能帮我还了那八十亿吗?”

江窈不悦地敲敲咖啡杯:“帮个鬼!你就没想过靠自己还这笔钱吗?”

“那可是八十亿!”苏晓死死咬着唇。

“听过跳蚤实验吗?”

“那个实验有点恶心,但道理很有用。人不能给自己设限,这个世界本来的样子就是允许一切发生,任何情况都可以。”江窈抱着手臂,“只要肯尝试,肯逼自己一把,人生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可是我”

“呵呵,道理我只讲一遍,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只看结果,这家咖啡店被我一个朋友盘下来了,往后从周一到周五,你有时间就要来这里兼职,周六周日自己想办法找点其他兼职。下个月这时候,我要看见你赚出来5000块。”

“5000”苏晓唇颤了颤,“我,我还要在8天的周末时间里赚2000???不是只在这家店兼职吗?”

“靠每个月3000块钱还这300万,你让我等你83年?我倒是活得起,你能活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