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窈的嘴死守防线,“我每天都忙着画图做实验,哪有闲工夫乱做梦!”

“哦,可是我有呢。”

“啊?”

郁檀宁笑:“春梦啊。”

空气瞬间凝固,江窈感觉喉咙发紧,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郁檀宁说什么?!

她说她做春梦???什么时候做的?做到什么程度?

而且!春梦对象是谁???

这个问题在江窈脑海里炸开,像烟花在深夜的海面上绽放,璀璨却刺得人眼眶发酸。

江窈很想刨根问底,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涩的咳嗽。她既想听到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如果郁檀宁的梦里是别人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听见自己紧张的呼吸声在听筒里放大。

“哈。”郁檀宁狡黠的轻笑像一把细齿梳,轻轻划过江窈发烫的神经,每一个音节都让她的心跳漏跳半拍,“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在脑补我的梦?”

“谁脑补了!你这个恩将仇报的臭女人!”江窈猛地找回声音,却因为太过急促而破音,“我只是我就是觉得你突然说这个很奇怪!哪有人和别人说自己做春梦的!”

“可是你不是别人呀。”

郁檀宁刻意顿了顿,“我们之前都这么坦诚了,可以说这个的吧。”

“所以你要听么?”郁檀宁问她。

江窈感觉自己被扔到了过山车的最高点。

她不知道接下来是刺激还是惊悚,可不知全貌总是心痒难耐,只好硬着头皮说:“啊,那你都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