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努力回想了一下,貌似除了那方面,还真没有。

她哼出声:“没有。我骂人坑人都挺坦荡的,反正全是对方先招惹的,我不过反击而已。”

虽然这样很招人嫌,但好歹不憋屈。

郁檀宁长叹:“那我好孤单哦,只有我是个坏孩子。”

江窈反驳:“哪里坏了?不要这样说自己,小心言出法随。”

“我还没和你说过我家里的事吧。”郁檀宁语气轻松,“你对我这么坦诚,我还没说过我惹出来的家丑呢。”

“许阿姨看起来就很爱你,你能有什么家丑?”

“因为我干的事把她都瞒住了。”

郁檀宁不紧不慢说:“你还记得,我家里有个被送进戒同所的堂弟吧?”

江窈对这种八卦都记忆犹新,很快想起来,还和郁檀宁复述了一边。

郁檀宁笑说:“你记性可真好,搞得我都不敢和你说了,怕你记我的坏处一辈子。”

江窈可没有瓜吃一半就放手的气量,催着她讲。

郁檀宁只好半推半就地说下去:“我堂弟进戒同所,其实是我害的。当时祖父把我的策划案给了他,作为报复,我在年会上投屏了——他和男同学激吻的照片。”

江窈就爱吃这种瓜:“干得漂亮啊,这是他们自食恶果,才不是你的错呢!”

“可是大伯母当时骂得很难听,她说我是白眼狼。”郁檀宁声音里带着委屈,“其他亲戚也说我做得太过分了,我只是失去一个策划案,堂弟却一辈子毁了。”

“霸占别人的知识产权和拐卖儿童同罪,这太不要脸了,拿别人的东西还想要好名声!就算他不进戒同所,也该一辈子顶着小偷的名号,照样抬不起头。”江窈愤愤不平地说。

虽然同等情况下她不会做得那么狠,但是她喜欢郁檀宁,她相信郁檀宁,就是要和她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