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冯霖推了推眼镜,“我记得苏氏风投家有个女儿也叫苏晓。”
江窈咂舌:“这么大一关系户啊!”
所以这就是郁檀宁护着她的理由?
不对,苏晓不说她家破产了吗?破产了还怎么当关系户?”
冯霖说:“我见过苏晓几次,好好个孩子被她家里教育成了花瓶,根本扛不起事。后面她爸爸因为非法集资进去了,他们家被拍卖个精光但还是欠着不少,她妈妈被催债的吓出心脏病,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我们还以为这孩子要吃点苦头了,结果——”
冯霖说着,对旁人的孩子也生出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来:“这孩子真是吃不着苦的命,给别的老总当金丝雀去了!真是的!靠脸吃青春饭能吃几年?这孩子真糊涂!”
“而且那些老头那么丑,我的天,我就算是异性恋都得被恶心死!这孩子有这毅力怎么就不能去打工呢!”
江窈问:“那她为什么会去缪斯?怎么去给郁檀宁当助理了?”
冯霖:“哦,那苏晓可能真跟郁家的世子爷好上了。当时从肖老太太那听说这事,我还不信呢。郁停虽然也是个花天酒地的公子哥,但鬼精得很,对身边的女人比那些老头还拎得清,从他手里掏钱比等貔貅拉屎都难,苏晓跟着他顶多饿不死吧,想给她妈凑手术费可没指望。”
江窈:“郁停?是郁檀宁什么人?”
冯霖瞥一眼这个两耳不闻商场事的孙女,还是耐心答了:“郁檀宁堂哥。在京圈这堆继承人里,他算是个头目了,肖老太太说她那个混球孙女都不敢跟他大呼小叫。他爸是郁氏太子爷,他妈是柳氏长公主,怪会投胎的。”
江窈不在乎什么头目不头目的,只苦着一张脸琢磨苏晓到郁檀宁身边的动机。
听奶奶说这一通,看来苏晓并不是乐意上班养自己的性格,她赚钱的方式更倾向于和富豪处对象。
郁停不给她钱,她换个人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去缪斯给郁檀宁当助理?
难道真的转性了?不想再给人当金丝雀了?
江窈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知道,苏晓缺钱是板上钉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