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檀宁,你是彻底要跟我过不去吗!就一定要护着她?!”

“我没有包庇的意思,只是”

“还说什么只是?!郁檀宁,你这还不是在帮她开脱?!”

“这里人多。有什么话我们私下说,好吗?”

江窈现在毫无理智,满脑子都是小说剧情,郁檀宁的话落在她耳中总有另一番意味。

脑补为她的怒火添了把柴,火舌舔舐着信任,烧得人心寒。

江窈捏着手中发凉的文件,看向郁檀宁的眼神失望无比:“郁檀宁,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只认钱不认理?认为我恶毒,我咄咄逼人?”

“可这是我跑遍各大厂商,熬了七天才选定的料子,你肩头的刺绣还是我亲手缝的。我的心血被污损,一句口头上的道歉不足以平复我的难过,所以,我不想就这么算了。”

“洗衣服的地方我会亲自找,保证价格实惠,不至于让有手有脚的成年人负担不起,到时候还请宁总把账单发给这位助理。”

说完,她冷笑一声,随手把那份文件塞回郁檀宁怀里。

“既然我的礼物在你眼里不如人家几滴眼泪。那么礼尚往来,你的礼物我也不稀罕。”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郁檀宁心口发疼。她看着江窈眼底的失望与愤怒,心中惊慌如骇浪翻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脸上一片惨白。

她伸手去抓江窈的手腕,却只攥住一片衣角。

郁檀宁几欲去追,但身后的苏晓已经开始哭着打电话给郁停。

郁停今日心情不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他在电话那头的咒骂声,听那语气,仿佛郁檀宁真就是集团里随随便便就能炒鱿鱼的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