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的确坐在沙发上吹了一会头发,但那边插孔离得远,她嫌电线绷直着不舒服,就

“怎么不找了?”郁檀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

江窈想象到臭女人此刻小人得志的模样,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她猛地关上衣柜门,死鸭子嘴硬:“没找到,我买个新的。”

“是吗,我看见衣柜里有个粉色的东西诶。老板,你这么大了还喜欢小猪佩奇呀?”

“谁喜欢小猪佩奇啊!那个是”江窈适时闭嘴。

“嗯哼,是什么?”

“是,是衣服乱堆的!你眼神不好不要乱说!”

江窈把柜门又往里按了按,故作镇定地转身要走。

身后的臭女人不知何时与她贴近,她转身时径直撞进了郁檀宁怀里,鼻尖不经意间擦过一双薄唇。

雪松的清冽与沐浴露的甜腻,像极夜的星空与江南的春水在鼻尖交融,汇聚成火辣辣的灼热。

江窈头脑发白,但眼前的女人并没有说话,就着这个把人圈住的姿势,拉开了江窈身后的柜门。

“哎!”江窈反应过来要阻止时,那只状似佩奇的吹风机已经先一步落在了郁檀宁手里。

“现在真相大白了。老板,是不是有人冤枉我呀?”

“我、我记错位置而已,你干嘛这么小心眼!”江窈咬着唇,伸手去抢。

“哦?可是你刚刚笃定是我藏起来的样子,很让我伤心呢。”

郁檀宁把吹风机掩在身后,灵巧地躲着江窈的手。

江窈烦透了这种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咬牙认栽:“好了,是我不对!我给你吹头发!行了吧!”

“那老板可要吹到完全干透哦,不然我会感冒的。”

服了这个祖宗!

“信不过就自己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