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怎么这么怪?

江窈疑惑地眨眨眼,但只嗯一声,没有多问。

时间似乎在退回时误入了平行时空,两个人重新回到了吵吵闹闹的损友模式,但江窈总感觉她们之间还是和以往不同了,像是添了01千帕的气压,一时微不可察,但时间久了总觉沉重。

好像有什么躁动的东西,不刻意克制着,就要破阵而出了。

一周匆匆而过,到了五一,五天小长假虽然被天杀的周末耽误两天,却也抵挡不住学生们走南闯北的热情。

江窈参加设计大赛的奖金正好到账,自然也不想亏待了自己,回到宿舍就兴冲冲地查起了机票。

郁檀宁学生会的活动临时取消,吃过晚饭也回到宿舍,开始收拾行李。

江窈听见外面的声响,从床帘里伸出头,讶异问:“怎么开始收拾行李了?你不是放假也要留在学生会当劳模吗?”

“学生会的走访慰问活动临时取消了。”郁檀宁从衣服堆里抬起头,与江窈对视,“所以我不当劳模了,准备回家。”

江窈听郁檀宁谈起过,她家里也在京市。

家在京市,大学在京市,放假还留在京市,京市上辈子救了你的命吗!

江窈腹诽着,问郁檀宁:“大好的假期你浪费在家里干什么?出去玩多好啊,我在看去济州岛的机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带着隐隐的期盼,她又添了一句:“我可以勉为其难包你酒店的钱。”

郁檀宁哼出一连串甜腻腻的调子,“老板,真抠哦,我还以为机酒都包呢。”

“瞧不起谁呢?你来不来!你敢来我就敢包。”江窈瞪过去。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