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檀宁心中腹诽,忽然“坏”光一现,主动揽过江窈的肩膀,模仿着在她左颊飞快贴了一下,嗓音玩味:“这样算是回礼成功吗?”

“还是要像电影里那样,要亲一下?”坏狐狸问她。

江窈脑子里炸开了几吨tnt,把语言系统都炸活了:“你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流氓!”

郁檀宁一本正经:“伤心了,你居然说我是流氓,我明明在认真询问礼节性问题。”

江窈感到自己全身烫得发涨,活像应聘进女澡堂搓澡的女同,进一步节操稀碎,退一步掩耳盗铃。

乐极生悲。

她眼前只浮现出这四个字。

上次是火锅,这次是比赛,她两次乐完都悲在郁檀宁手上了。

她俩八字指定有点说法的。

江窈麻木地闭上眼:“挺好的。”

“哪里好?”郁檀宁反问她,“是亲一下好还是不亲好?”

哇这人!

江窈惊悚地睁圆眼睛,想再提醒下对方她是个女同,但又觉打脸,只得生生忍下来,哑着火说:“我说,你这个贴面礼做得很好!不要再纠结什么有的没的!”

郁檀宁哦一声:“原来是贴面礼啊,那电影里亲一下的那种方式适用什么场景呢?”

江窈怒瞪回去:“你问这些干嘛?你要亲谁啊?”

郁檀宁诚实:“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