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原谅这个世界了,嗯,可以的话,还想变成猴子扇每个过路人一个嘴巴子。

“中午为什么不吃饭?”

头顶落下一片阴影,是郁檀宁挡住了她眼前的窗子。手上的小皮箱被无情夺走,自己被迫面对郁檀宁的死亡二选一:“下午第一节课我会请假,你现在吃泡面还是等下我把茄禾私厨送你们学院?选一个吧。”

江窈第一次在郁檀宁身上感受到压迫感,莫名发毛一瞬,但吃软不吃硬的倔脾气还是适时支棱起来:“我说不饿就是不饿,你干嘛?道德绑架我?”

郁檀宁的假笑此时看起来十分瘆人,她转身去锁了宿舍门,幽幽道:“不答应,我可不放你出去了。老板,你知道的,我最初接近你就是为了成功当上学生会长。”

“你说,你要是饿晕在教室里,老师们会怎么想我?我那些竞争者会怎么编排我?老板,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不对吗?为了我竞选成功,你帮我做件小事,不过分吧?”狐狸眼眯起,闪烁着狭色,“而且,你到教室里肚子咕咕叫……”

“泡面!泡面!泡面!行了吧!”

江窈腰杆子塌了,但没完全塌,她给郁檀宁转了五十块钱奴役这个始作俑者去给自己泡面。

“哇哦,这么大气啊老板?用不用给你加十根王中王?”

郁檀宁无奈地刷新几次聊天界面,最终还是收了钱。

“加宣威火腿!”江窈气得躺回床上装死。

没钱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那张金贵的嘴死活吃不下三百块以下的饭。

尾款事件后,江窈不是没想过改改自己的公主病,但她就是能在食堂饭菜里吃出一股老人味。

江窈懂了奶奶为什么如此笃定她会在资金制裁下就范了。

一个从小连吃咸鸭蛋都是新加坡鸭场初生蛋落地即腌的人,一日三餐“冻肉预制菜”,崩溃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