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郁是学生干部嘛,对室友热情点很正常”
“正常个鬼,她是要出国比赛,找我帮忙代课呢。”
冯霖哦一声,又对着孙女的新室友硬夸:“出国比赛多好呀,你瞧瞧人家多有正事,窈窈,我看学金融也挺好的,要不你向小郁取取经,再转下专业呢”
江窈生气打断:“我是你孙女还是她是你孙女?郁檀宁自己都说她参加那个比赛没什么含金量,你硬夸有意思吗?”
冯霖又哦一声,还是硬夸:“那也是有正事,国内最近举办的那些商赛我也了解过,都请了秋源源当评委,看着也没什么含金量。”
秋源源是江窈的继姐,也是江窈和亲生母亲关系恶化的转折点,简直是ptsd,她听见这个名字就烦:“她当评委?资历够格吗?江意秋故意捧她的?”
冯霖也不喜欢女儿带回家的那个野丫头,语气中也隐隐不悦:“除了你妈还有谁愿意捧着她?越说这个我越生气!窈窈你就听奶奶的,别学服装设计了好吗?你妈现在摆明了要把集团交给这个外人,董事会那些不老实的对你妈的想法还不是喜闻乐见,你再不学些正经的,将来就更没人认你这个大小姐了!”
江窈呼吸紧了紧,整个人沉闷许多:“奶奶,我们一定要这样吗?一定要这样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冯霖电话中的声音哑了许多:“窈窈,你姥姥怎么过世的你应该很清楚,集团是我们毕生的心血啊,怎么可以交给一个外人呢?”
江窈咬牙:“可是我不喜欢从商,做违心的事情我会很痛苦,这是你和姥姥想要的吗?你们真的爱我吗?从我生下来开始,你们想要的都是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工具人,从来不在意我想要什么!”
“窈窈!”
“好了!是我不孝,我注定没法做奶奶心目中的好孩子了,往后我会遵守约定,不拿家里一分钱。”江窈说着,牙齿酸得厉害,尾音颤抖,“至于继承人,您就故技重施,劝我妈再生一个吧,像生我一样,花钱试管一个工具人,说不定这个工具人就喜欢从商呢!”
说罢,江窈果决地挂断了电话,抓着手机,呆呆地望着走廊的顶灯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