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她也应该主动要求和江窈做室友,比起郁檀宁,她行事更加老实本分讨老师怜爱,只要稍加坚持一番,板上钉钉的下届会长就是她了。

江窈拎着那杯廉价咖啡走远,才开始咬牙切实暗骂起来。

早知道会被那么多人围观跑腿,她就宁可多花点钱给那臭女人点外卖了!

江窈可不是什么暖心小乖大舔狗。

之所以给郁檀宁买咖啡,还要从昨晚那狗女人掀她床帘说起。

江窈是三天前的上午出院的,恍恍惚惚回到宿舍时,郁檀宁已经拎包入住多时了。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了两个晚上,江窈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廉价且平淡地过下去,属实没想到第三天晚上这狗女人原形毕露。

那夜月黑风高。

江窈拉紧床帘,蒙在被子里疯狂接设计稿赚钱,她人善素质高,特意没用会发出声响的电容笔,这几天夜里的几张图全靠指头硬戳,还没等心疼她娇贵的指腹呢,身上的帘子被子全让郁檀宁掀了。

唯一的一方莹白光源外,猫猫眼对上狐狸眼,江窈气得尖叫:“你有毛病啊!”

郁檀宁不语,转身把自己桌上的护眼台灯调至最大档位,语气平淡:“要画稿的话,来这边。你那样容易散光。”

江窈莫名萎了:“你听见了啊?”

郁檀宁低笑:“没,我梦见的。”

江窈火又窜上来:“梦你个出马仙啊,多管闲事以为我会感谢你吗?”

郁檀宁没应,自顾自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拿出电脑:“看你也不像要睡觉的样子,正好我有个论文要赶,你不来这边画,就便宜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