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决定从现在开始对女人,不是,对校花过敏。

郁檀宁见江窈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面色不变,伸手贴上对方的额头。

微凉的手指像一条柔软的小蛇,江窈八百年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人,如同应激的猫,弹坐起身,恶狠狠地怪罪:“你干嘛乱摸人!我认识你么?”

“我是金融系的郁檀宁,同学,我们现在认识了。”

女人无辜地耸耸肩,一颦一笑藏着春风化雨的魔力。

“你……”江窈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却又莫名冒不出火来。

郁檀宁微笑:“刚刚看你脸红红的,以为你发烧了,还请江同学原谅我的唐突。”

江窈感觉自己刚刚被灌了一壶82年的老龙井。

最可恶的是!她偏偏还吃这一套!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江窈绷着脸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老师说暂时联系不上你家里人,就拜托我来照顾下你。”

说着,郁檀宁很细心地帮江窈掖下被子。

江窈一愣,呼吸沉下去。

虽然她在导员那里登记的是奶奶秘书的电话,但奶奶那么疼她,就算她们因为学业和婚姻上的分歧闹别扭,今天她头都摔破了,奶奶不可能那么狠心不来看她。

会不会是她那个表的亲妈从中作梗?

想到这,江窈脾气又上来了,她压着火让郁檀宁先出去,抓起电话就和奶奶告状。

电话那头,募捐会显然还在进行,人声嘈杂。

隔了一会,冯霖的声音方才清晰:“心肝儿,你醒啦?头好点没?还疼不疼?”

江窈破了个大防:“奶奶!原来你知道我摔了啊!我还以为你被江意秋蒙在鼓里被迫和你亲孙女icu两隔呢!”

冯霖呸呸两声:“别瞎说,就擦破点皮怎么就扯到icu了呢?窈窈呀,别生奶奶的气,最近董事会小动作不断,奶奶实在忙不开。而且你们老师说,学生会的郁檀宁小同学自告奋勇来照顾你,奶奶查过她的资料,那个孩子的确稳重又热心,你们将来住在一个宿舍,奶奶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