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点在柔软唇间,像在无声诉说着自己的心意,又像是在征求最后的允许。
隐在被中的手,和她的吻,保持着相同频率。
姜寒溱的轻、吟被挑动得无处藏匿,再也克制不住,主动伸手把人又勾近几分。
本就极近的距离几乎再找不出半点缝隙,就连想偷看的光也知难而退。
轻吻骤然变得迅疾起来,交缠着深重呼吸声萦绕四周。周身温度已经到了要把人彻底燃烧起来的地步,姜寒溱拧着腰,给出了无声的应允。
得到了盛情邀请,言依诺心头的火更足了。
唇舌缠绕之际,她用更具有冲击力的行动传递了心底热忱。
一入到底,亦如她爱得彻底,爱得毫无保留,爱得抵死缠绵的坚定。
姜寒溱不记得昨晚她们到底几点才睡,只知道最后那盏顽强坚持的台灯是被言依诺颤着手拍灭的。当时她几乎困得睁不开眼,却还是清晰记住了某人微颤灭灯时的闷哼。
耳边的呼吸声代表着有人比自己还累,到现在还没醒。姜寒溱不急着睁眼,但不妨碍她嘴角弧度已经先行一步。
醒来就有好心情,情不自禁就想笑。
这样的早晨,她不陌生。自从和言依诺在一起后,她就经常在醒来时收获这样的愉悦。
今天的愉悦,比过去还要浓烈。
身体某处的余韵似乎还未完全消除,姜寒溱想起昨晚的细节,耳朵热了起来。她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顺便挺了挺腰。
果然,腰也不让她省心。
但她不恼,反而更觉甜蜜。这些都是她和言依诺更加亲密的证据,证明昨晚不是她一个人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