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杯子递到姜寒溱嘴边,准备喂她。
“不烫的。”
姜寒溱瞥她:“我自己来。”
她接过杯子,小口抿着,纠结怎么开口说这事。
这事其实不难解释,她也相信言依诺不会生气。但这话题正儿八经讨论有点难以启齿,尤其是她们刚才还那样过。
言依诺轻轻帮她把散落的长发都捋到肩后,见她表情有点奇怪,不解:“不舒服吗?”
她有些懊恼,在想刚才是不是只顾着自己激动,忽略了寒溱姐?
姜寒溱发现自己现在什么字眼都听不得,听到什么都会发散思维。
深吸了口气:“我先去洗澡。”
她想试试洗个热水澡以后是不是能恢复好精神。
“那等你洗完,我再走。”
姜寒溱怔了下:“你要走?”
言依诺笑:“我本来是想今晚和你说说外派的事。”
她耳朵又开始红起来:“但你累了,那就明天再聊好了。”
姜寒溱心中不舍,不想让她走。
但也听明白了言依诺的意思,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她暗自松了口气,反正她们也不止今晚才能在一起,不必强撑。
但她还是想和言依诺多待一阵。
见她不说话,言依诺也没急着动。
过了一会儿,言依诺忽然哦了声,然后拍拍自己额头。
姜寒溱转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