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起一小块排骨塞进嘴里,细细嚼了两口:“不糊。”
姜寒溱把排骨盛到盘子里后关了火,沮丧地看着她。
本想解释一下自己不够熟练加上在做菜方面确实没天赋,可看到言依诺那双深情又痴迷的眼睛里全是自己倒影时,姜寒溱的语气又软了几分。
不仅软,连郁闷和委屈都不再掩饰,杂糅在一起后变成了撒娇:“你就是在哄我罢了。”
“啊?”言依诺不承认,“我说是实话,就是没糊啊。”
见姜寒溱仍是不信,言依诺只好往前靠了些,目标明确地朝着心动目的地而去。
她贴着渴望已久的软唇,格外真诚:“不信,你验证一下。”
说完,她便热情表现,把这两天的思念和刚才的美味一并传递。
姜寒溱微仰着头,承接了这份积极的证明。
她确实没有尝到任何糊味,反而甜的要命,就连毛孔里都像是灌满了糖浆。
言依诺把做好的菜陆续端出去,看到姜寒溱准备解围裙,她忽然箭步冲回厨房。
姜寒溱以为她忘了拿什么,停了动作:“怎么了?”
言依诺续上她中断的动作,帮她把落下的头发在肩后整理了一遍,然后又去解她腰上的绳结。
“我帮你。”
姜寒溱笑:“这你也要抢。”
她今天太积极,什么都想抢着做。姜寒溱不让她插手做菜,她就主动要求端菜,还提前预定了饭后收拾的任务。
然后又把灶台清理好,现在连围裙的小小绳结都不放过。
姜寒溱知道坚持是无效的,索性松手交给言依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