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是喜欢你,这是事实。她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点代价难道不应该?”苏之嘉劝她,“你能不能别总想面面俱到?偶尔自私一下为什么不可以?”
姜寒溱拧眉,不采纳这个建议。
自从上次在酒店和言依诺开诚布公聊过以后,苏之嘉就尽量把她当成同龄人看待。现在也一样用这逻辑去劝姜寒溱。
她总觉得姜寒溱对言依诺太过保护,反而压低了言依诺的辈分。
“她是年轻,但好歹也23岁了。既然决定喜欢你,那她家里的问题肯定是她去解决才对,你为什么要全部揽下来?”
“我……”
“你能为她做好承受家里压力的准备,为什么觉得她不可以?”
苏之嘉说得起劲,忽然收到条消息。她以为是工作群,烦得要死,看完后一愣。
她边回消息,边瞥了眼继续喝酒的姜寒溱。
回完消息后,苏之嘉又把酒杯抢过来,这次不打算还了。
“喝酒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姜寒溱无奈:“好吧,那我继续聆听苏老师开课。”
苏之嘉丝毫不谦虚,把之前的理论续上,一轮又一轮进行洗脑轰炸。
姜寒溱见她还在见缝插针回消息,笑说:“你要是忙,就别理我了。理论太多,我消化不了。”
苏之嘉气得头顶冒烟,又不忍心说狠话。
结账后,她俩本该各自打车回家,但是苏之嘉说自己忽然有点头晕。
“你还是先送我回去,万一我中途晕了就惨了。”
姜寒溱陪着她上车,不忘叮嘱:“你别只想着升职,加班也要适可而止,不然体质越来越差。”
苏之嘉一边假扮脆弱,一边心说,我还不是为了你!
言依诺已经等在楼下,之前苏之嘉以为她俩是吵架所以没松口帮忙。大概是在酒吧里知道了真实情况,这才把地址给了言依诺。
言依诺依然背着上次来时的背包,偶尔抬头看看天,偶尔又低头看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