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出来这一路,她越走情绪越低落。
直到言依诺轻声关上车门后又摇下车窗说再见,她才发现自己是那么不舍。哪怕只晚两天回去,她也还是不开心,不想分开。
言依诺安全到家后和姜寒溱简短聊了几句后就催她赶紧把病例发给季榕,两人还事先统一了说法。
收到病例后的季榕非常积极,主动给姜寒溱打来电话:“寒溱,我明天一上班就去联络,你要是还有其他要求也都尽管说。”
“麻烦季阿姨了。”姜寒溱说到最后,语调明显低了下去。
“说这话就见外了,寒溱!”季榕带着明显的疼惜,“你别什么都自己扛,我们都愿意帮你分担的。”
她越是说得真心实意,姜寒溱内心就越挣扎。
如果她和言依诺是最初的样子,那她只觉得添了麻烦不好意思。现在她不可能再自欺欺人说只做朋友,于是多了负罪感,总觉得是自己不够坚定,把言依诺招过来的。
这么多的外界因素不断束紧,姜寒溱却在被逼到退无可退的时候看清了自己最真实的心意。
她已经做不到像之前那样。无论是主动后退还是推开言依诺,她都做不到了。
当言依诺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诚意后,姜寒溱的所有防线都毫无斗志地溃败了。
她想,等她回海城,该是时候主动往前走一步了。
周一上午,言依诺如常打卡上班,在路上和等咖啡的时候和姜寒溱简单聊几句。
没有任何的打趣和玩笑,内容严肃又正经。
大部分话题都围绕着病例的事和姜谪的身体状况,但言依诺不觉得无聊更不失落,相反,她觉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接近姜寒溱,自己真正完全进入了寒溱姐的生活。
不再像过去那样只能见到海城的姜寒溱,每当寒溱姐回深城的时候,她就只能靠牵挂和猜。
上班后没多久,言依诺就收到舒青沅发的小组邮件,提醒小组成员要在明天中午前把上周总结和下周计划都交上去,她得汇总发给姜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