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溱打算解释几句,一抬眸就看到言依诺紧皱的眉,还有那双满是疼惜的眼。
她的手一抖,差点把粥晃出来。
言依诺忿然道:“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怎么撑得住?”
姜寒溱安抚般笑笑:“我会尽量少喝的。”
言依诺不太信,欲言又止。
姜寒溱想了想,又说:“接下来和顺城的接触没那么频繁,昨晚基本谈妥了。”
言依诺也知应酬是没办法的事,可心很疼。
“那我再给你煮点解酒汤备着吧。”
“我能应付。”
言依诺不解:“你怎么应付?”
“我有解酒片。”
言依诺本想说那昨晚怎么没见有效?忽然反应过来,寒溱姐这是在婉拒。
心里一沉,她有不好的预感。
她也有点心虚,不知道昨晚在枕头边的事有没有被发现。她当时是实在控制不住心潮翻滚,这已经是她的最大克制了。
言依诺偷瞄了一眼,从姜寒溱脸上没看出太多异常,又想是不是自己多虑了?
吃完早餐后,言依诺看了眼时间,距离上班时间还早,但她得先回去换身衣服。
姜寒溱像是早有预料:“放着吧,我来收拾。”
“那……今晚我再……”
“依诺,我今晚不会喝醉。”
姜寒溱很是肯定的语气让她无法说下去。
静默片刻,言依诺无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