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寒溱姐专程为这事找她谈,也说明自己的确做得太离谱。
她点头应允:“我会调整好。”
“要说到做到才行。”
“我答应过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
姜寒溱顿了下,其实真没有。
她喝了口饮料后问言依诺:“你还想再吃点什么吗?”
“吃饱了,我们走吧。”
时间不算太晚,但言依诺觉得不该让寒溱姐太累。而且长时间和寒溱姐近距离相处,很焦灼。
她怕自己克制不住,又做出点奇奇怪怪的事情。
姜寒溱把她送到楼下,言依诺没有邀请她上楼,只是叮嘱她到家以后发条消息报平安。
回家后,言依诺暂时不想洗澡,先去洗了把脸。
对着镜子呆怔看着,想起今晚寒溱姐看了几次她的耳垂,但都没有说什么。
她想,寒溱姐应该是在看耳钉。但这种事其实没什么好问的,又不是定情礼物,没有规定一定要每天都戴。
言依诺把脸上最后几滴水珠擦掉,提醒自己别发散思维。
周一上班,言依诺刚打完卡,就听舒青沅叫她过去。
“这周的加班计划,你发给我看一下。”
言依诺顿了下:“加班计划?”
舒青沅好笑地看着她:“为了防止你这周再过劳,我得提前管控一下。”
言依诺本就没打算这周继续疯狂,没想到舒青沅当回事了。
她故意开玩笑说:“就和上周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