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姜寒溱依然会晚几天再回云享。
言依诺嗯了声,继续在自己的世界里沉默着。
回酒店后,季榕打来电话询问拜访的事。
“挺好的,我都按照你教的说了。”
言依诺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和季榕通话,语调没什么起伏。
“听你这么说,寒溱爸爸的身体确实不太好啊。要不你让她把病例传过来,我让你爸去找专家问问?”
言家在医疗系统有熟人,在杭城和海城都有这方面的人脉。但平时季榕不愿意卖这人情,所以找她帮忙的人不多。
言依诺手一顿,想起庄续明的大哥,嘴角撇了下。
“他们也认识医生,而且很熟,应该比我们绕来绕去找的人更方便。”
“我们也不是绕来绕去啊。”季榕不服气,“你这孩子不懂,真要找关系,专家肯定没问题的。”
言依诺却有点心烦,打住了这个话题:“再说吧。真需要我们的话,寒溱姐会开口的。”
这事上次回杭城时季榕就提过,但姜寒溱婉拒了。
言依诺不是不想帮,而是她觉得自己该往后退一点,起码要保持礼貌距离。
因为她自己弯了,但寒溱姐笔直。
她可以继续喜欢寒溱姐,但试探该停止了。
不同的性取向不管试探多少次都不会相交的。言依诺再难受,也明白这个道理。
当初找秦念辞帮忙的时候,对方就明确说过,一旦确认对方是直女,就别抱太多幻想了。
爱上直女,是所有拉拉的致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