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溱把言依诺做的这些,称为哄,因为这一刻她觉得很开心,还有很多的满足。
只不过……
当车窗外的微风袭来,很快就吹散了她短暂的松懈。
姜寒溱敛起嘴角,努力克制情绪。但最好的掩饰方式就是快点离开,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指尖轻轻捏在画稿边缘,这时她才看到言依诺把画稿微微舒展,不止一张。
“这里一共有四张。”言依诺偷瞄姜寒溱的表情,稳住呼吸继续说,“后面两张是我自己想象的,所以画风有点不一样。”
“想象的?”
姜寒溱的好奇心刚起,就看到言依诺把被遮挡的那两张抽到了最上面。
姜寒溱这时才看清,一张是她伏案工作的,另一张则是……
言依诺笑了下:“我没和你去看过演唱会,所以不知道你在演唱会上真正的样子。这是我自己想象的,但是和你刚才不太像。”
姜寒溱的视线在画稿上反复流连,每一笔都看得透彻又深刻。
画稿上的自己明显要更加活泼一点,眉宇间的神情也更投入和沉醉些。
确实和她以前看演唱会时很像,今晚是她自己反常才对。
她当然很喜欢允修乐队的演出,可她更无法忽略自己身边紧贴着的人是言依诺。每当挥舞荧光棒时,那不时碰撞到一起的感觉会让她心跳失速。
一旦想要放纵,就会被现实反复提醒要克制。这样的来回拉扯,确实很难像过去那样全情投入。
这样无法专注的体验却是她心跳最不规律的一次,甜蜜和酸涩同时浸泡着她的心,酸甜的滋味不像言晟民做的排骨那样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