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依诺选了个距离秦念辞公司不远的餐厅,订好位子以后她又去洗了个冷水澡。
进出房间的时候,偶尔和在客厅的季榕对视,她也只是抿抿唇。
季榕发现女儿自从跟何勇见面以后情绪就不对劲,不太放心。
“老言,你说诺诺到底怎么了?”
言晟民放下茶杯,也微微蹙眉。
“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
言依诺如果发脾气或是说狠话,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他们也不强求女儿非要多少岁恋爱结婚,只是希望给女儿多一点选择。要是女儿对这个形式实在抗拒,那么下次不这样就是了。
但言依诺回来后格外反常,安静得出奇,但丝毫看不出喜悦成分。
季榕叹气,有点后悔:“我是不是太心急了,把诺诺吓到了?”
言晟民琢磨了一下:“听你这么说,是有点像被吓到了。”
言依诺小时候的胆子不算特别大,但也不是胆小的人。偶尔遇到惊吓不会大哭大闹,但必然是有一段长久且持续的沉默。
季榕想了想:“要不,我给何勇打个电话,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她是有心撮合没错,但如果女儿被吓到了,这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先别急,等明天再看看。”
季榕忍住没打电话,但心里还是不太踏实。
“老言,要不我给寒溱打个电话?这事说大不大,但要是诺诺心里有疙瘩,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