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依诺从昨天延续到现在的烦躁再度被勾起,让她彻底失去了应酬的耐性。在结束这次短暂又毫无意义的相亲前,她想提醒何勇别再提旧事,因为这很像她和寒溱姐共同的黑历史。
“我对这事没什么印象了。”言依诺顿了顿,又说,“我也不想多聊寒溱姐。”
她嘴里说着寒溱姐,但表情和语气都透着一种警告。
何勇觉得她的真实意思应该是,别提姜寒溱,她和寒溱姐关系不怎么样,不然怎么可能那么急促就想完全终止这个话题。
何勇甚至觉得之前一直慢悠悠说话的言依诺此时有种急迫,急迫着要让一切关于姜寒溱的话题消失。
他本想问,你是不是对姜寒溱有意见?
但又觉得这是明知故问,会显得他很没眼力。十年过去了,他也不再是懵懂莽撞的少年,工作让他学会了察言观色,也知道什么时候不该多嘴。
言依诺临走前付了自己那杯饮料的钱,何勇没阻拦。他本来也没对相亲抱有什么期待,但今天倒是觉得言依诺挺可爱的,比小时候更可爱。
季榕没想到言依诺竟然回得比她还早,看情况是没下文的意思。她也不好追问,毕竟今天这事她有点“理亏”。
谁知言依诺回家后就闷在房里,完全没有找老妈算账的打算。
季榕不太放心,问言晟民:“诺诺该不会是气哭了吧?”
言晟民摇头:“那不至于。”
言依诺确实没哭,但她有点哭笑不得。
因为从何勇开始絮絮叨叨说起情书事件以后,她心里就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异感觉。
不仅有对觊觎姜寒溱的人不满,还有关于自己的私心。
她竟然难以自控地想要把寒溱姐拉到自己身边,紧紧护住。
不是让路人别撞到的护住,而是不许别人觊觎的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