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纷乱的思绪无法平静,更害怕今天面对言依诺会流露出类似的反应。到时,就不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了。
她绝对不能让诺诺察觉到自己的异常,更不想让言依诺觉得她很可怕。
没错,姜寒溱觉得自己的心动,是一件可怕的事。
她在国外读过书,又在米洛这样的大厂工作,不是没见过这样的感情,也不觉得这是异类。可发生在她和言依诺之间,就是很可怕。
她一向都把言依诺当成妹妹,很多时候会下意识想要多照顾言依诺。虽然重逢以后,言依诺对她的保护比过去更加积极主动,但在心理上,姜寒溱还是觉得自己是照顾者的角色。
这让她又多了一层负罪感,觉得自己根本不应该有这种想法。而且她担心言依诺万一知道了,会觉得她很恶心。
恶心……
这个词让姜寒溱再次慌乱起来,她绝对不允许这份失而复得的友情以这个词作为终结。
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打断了姜寒溱凌乱的思绪。
“寒溱姐,你在里面吗?”
姜寒溱又匆匆洗了一次脸,这才开门。
言依诺醒来发现姜寒溱已经起床,摸了摸空着的位置,余温也没了。
她在房间等了一会儿,结果姜寒溱迟迟没回来,这已经是一个远超正常洗漱的时间。
她起初以为姜寒溱打算洗个澡,可时间也还是超了,这才不放心地过去询问一下。
打开门后,言依诺发现姜寒溱除了脸色稍显苍白,其他方面倒是没什么异样。
姜寒溱只在开门瞬间和她对视了一眼,之后就垂眸,看起来精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