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躲你。”◎
“那厉总监,算是污染源之一吗?”
姜寒溱愣了下,没想到话题竟然跳跃到厉承则身上。
“为什么忽然提起他?”
“他好像有意针对你。”言依诺开始数落他的罪证,“明知我们是你的兵,结果趁你在公司忙的时候就找人来拉拢我们。汇报的时候还故意不给我好眼色,想吓退我。”
姜寒溱专注开车,但嘴角弧度一点一点扬了起来。
“你才和他见了一次,就这么多怨念?”
“有的人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言依诺嫌弃道,“但他这种人,见一次得缓三年。”
姜寒溱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的?”
言依诺比刚上车时放松了些,双手抵在脑后:“不骂脏话是个人素质底线,但不是我对他厌恶的底线。”
姜寒溱没想到她对厉承则的反感程度那么高,有些庆幸当初自己坚持抢赢了。不然,此时言依诺可能在考虑辞职了。
言依诺对屋里香的厨艺很是满意,几乎每尝一道菜都会给出不错的点评。
虽不是什么天花乱坠的夸奖,但以姜寒溱对她的了解,能让言依诺话变多的,就是她在乎和喜欢的。
她们在路上约好,先吃饭,吃饱以后再谈当年的事。
两人默契十足地饕餮完,在餐后甜点上来时,才把话题绕到那事上。
言依诺先前的浅笑褪去,眼眸也低垂,缓缓搅动着银耳汤里的勺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但一想起你说走就走……”言依诺极力让语气平和一点,可代入当时感受,还是难以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