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要她亲眼见着千秋雪被百里红绡打死,哪怕那并非她的女儿,白穆桐也是不忍。
离开洛神宫,白青青扯着白穆桐的衣襟,道:“义母,千秋雪故意烫伤了皮肤,分明是有意隐瞒!至于那玉佩,这么多年,弄丢了也说不准。毕竟雪儿阿姐离开您时不过三岁,她如何能保管好那样一块玉佩。”
不知为何,白青青觉得千秋雪便是白穆桐的女儿。
她不在意千秋雪回到青冥派会不会抢了掌门之位,她只希望自己的义母莫要伤神。
白穆桐回过头,望着那似野兽巨口一般的蚀月谷,道:“她既说不是,那便不是罢。”
此时即便母女相认,也没有什么好处。
“青青,依你看,百里红绡与千秋雪的武艺,谁更胜一筹?”
想到昨日的情形,白青青如实道:“自然是百里红绡。”
且不说千秋雪似有内伤,就看那百里红绡下手狠辣,千秋雪如何是她的对手。
江湖中人只听说千秋雪轻功高,却不曾见过她的武功有多精妙。
每次见着她们师姐妹二人,都是百里红绡冲在前方,杀得尸山血海。
想到在大漠时,白青青还一枚暗器打在了千秋雪身上,她看着义母这般难过,心中更不是滋味。
白青青将那日的事情和盘托出,对白穆桐道:“义母,我那日伤了千秋雪,请您责罚。”
白穆桐轻抚白青青的鬓发,道:“青青,这并非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