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的雪儿。
她试探着开口:“雪姑娘,听青青说你肩上有一胎记,可否让我一观?我、我只看一眼……”
殿中皆是女子,千秋雪上前,毫不避讳地解开了衣裳,露出了肩膀。
白穆桐先看到的是她身上的旧伤,她心疼地叹了口气。
白青青看到千秋雪肩上的灼伤,猛地起身,抓住千秋雪的胳膊,道:“不是这样的,昨日我瞧见你肩上分明是红梅胎记!你故意毁掉胎记的,对不对?”
千秋雪蹙眉,她拨开白青青的手,道:“昨日许是你看错了,我从未有过什么胎记。白掌门,我并非你的女儿。”
明明不在白穆桐身边长大,明明应当对白穆桐没什么感情,可千秋雪说出这话,还是觉得心中难过。
百里红绡见白穆桐似乎还想说什么,她挡在师姐面前,对白穆桐道:“白掌门,我与师姐一同长大,师姐身上有无胎记我比谁都清楚。难不成是你青冥派后继无人,你见师姐武艺高强,想让她替你主持青冥派?白掌门,洛神宫里金砖玉瓦,锦衣玉食。我师姐怎会想不开,随你回去过苦日子?”
百里红绡知道师姐不忍说那些太伤人的话,她便替师姐说了。
白青青不甘道:“你如何能替你师姐做决断?”
百里红绡道:“我师姐身上既无胎记,也没有你们口中的什么玉佩,足以证明她与青冥派无关。”
白青青道:“如今虽无证据,但可以滴血验亲!”
若千秋雪身上的胎记没有被遮掩,白青青还会以为这只是巧合。如今千秋雪毁了那胎记,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百里红绡忍不住笑道:“且不说这滴血验亲是不是真的有用,在洛神宫滴血验亲,你就不怕此处有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
百里红绡此话一出,白青青立刻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