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月尘继续试探道:“不仅仅是玉佩,还有你的胎记呢。阿雪,你当真不想与你的亲生母亲相认?”
千秋雪道:“徒儿身上从未有过什么胎记,是白青青看错了。”
她解开了衣襟,露出了肩膀。
原本的红梅胎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块烫伤。
伤口结痂之后,便再没有什么胎记了。
胎记是不见了,可脖颈处的一点吻痕还未来得及遮盖,险些被万月尘看出了端倪。
“好,好啊。既然如此……”万月尘手一用力,那玉佩被她在掌心一握,竟成了粉末。
千秋雪瞳孔微缩,眼中有些许震惊,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离开师尊的房间,千秋雪只觉得脱力一般。
百里红绡才在校场耍了一套刀法,她从前用惯了双刀,如今只剩一柄,倒有些不适应。
她练了左手的剑法,一来是想等着有朝一日能取回另一柄寒铁刀,左手不至于无力。
二来是为了等师姐记起往事,她还能与师姐刀剑合璧。
才出校场,见着千秋雪,她不顾旁人的目光,欢喜地迎了上去。
“好师姐,今日天气不错,不如你我切磋一下。”
听说这二人要切磋,在校场练武的人都忍不住朝她们看去。
千秋雪并未带佩剑,只道:“我还有要事要处理,不能与你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