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雪蹙眉,道:“为何只是一匹?”
她虽受了伤,却也不至于不能骑马。若是二人同乘一骑,只怕要贴得更近了。
百里红绡轻身上马,顺手将千秋雪拉入怀中,道:“马匹价贵,此行拿不到赏钱已经平白浪费了不少,可不能再挥霍无度了。”
千秋雪道:“阿绡,怪我连累了你。好在此次任务是我接下,师尊要罚也只罚我一人。”
百里红绡圈住了千秋雪的腰,下巴搭在了师姐的肩上,道:“好师姐,你这是什么话?这些罪责我替你担着,断不会让师尊罚你。”
这些年来,百里红绡总护着千秋雪。
师姐细皮嫩肉,怎能承受那些刑罚。只要能往她身上揽的,她便尽数揽了去。
千秋雪道:“阿绡,你为何要如此?”
是为了让她养好身子,而后堂堂正正地赢过她?
这这些日子,千秋雪总觉得阿绡不是那样的人。
想到在聚仙楼里何如意那反常的反应,千秋雪心中有了思量。
她要去四方镇,再见到何如意,或许能从何如意口中问出过往之事。
百里红绡察觉到她的好师姐在想旁的事,她生出坏心思,故意踢着脚蹬。
马儿快跑了两步,千秋雪未反应过来,后背撞到她怀里,二人贴得更近了。
百里红绡揶揄道:“好师姐,想不到你这般喜欢与我亲近。”
千秋雪乱了心神,气道:“你再胡说,待我伤好了,定不饶你!”
百里红绡的手始终扣在千秋雪的腰上,她嘴角上扬,巴不得师姐不要饶过她。
二人驾马上了官道,不消片刻,辨出了方向,百里红绡立刻拉着缰绳往四方镇去。
黄昏日暮,终于到了聚仙楼,何如意打了个呵欠,正要早早打烊,便见两个身着长袍蒙着面的人无比狼狈地跳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