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雪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事情是她也说不清的,眼前百里红绡目光灼灼,她只道:“罢了,随你。”
“师姐可是怪我残忍?”百里红绡见千秋雪看向别处,她偏要起身走到千秋雪的面前。
好不容易能与师姐共处一室,又能避开洛神宫的耳目,她自得把握住这个机会。
对上那如星子一般的眼眸,千秋雪道:“我怎会怪你残忍,纵然你放过他们,他们未必会放过你。斩草除根,算不得残忍。只是……”
“只是他们已经中了软骨散,伤不到我分毫,对不对?”
百里红绡在暗处瞧见师姐似想为她出头,向那几人下了软骨散,她心中欢喜了很久。
即便师姐已经不记得她们之间的山盟海誓,可师姐还是下意识愿意护着她。
千秋雪这般,百里红绡便觉得她为师姐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哪怕师姐往后再记不起她,她也要拿到洛神令,用那只传宫主的心法替千秋雪逼出被封在体内的毒。只要师姐没有性命之忧,大不了她再花些时间,让师姐重新喜欢上她。
千秋雪哪里能猜到百里红绡在想什么,她见百里红绡眼珠转了下,那神情,活脱脱一只狡诈的红狐狸。
她还以为百里红绡要拿此事嘲弄她,顿时耳尖发烫。她避开百里红绡的视线,言不由衷道:“我用软骨散教训他们,只因为他们胆敢对洛神宫无礼。”
“软骨散那般珍贵,用在几个草包身上,岂不可惜?”百里红绡捧着千秋雪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好师姐,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不想听那些人在背后说那些话?”
百里红绡的手有些凉,更衬得千秋雪脸颊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