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秋雪待人虽疏离了些,却也从不与她们为难。
众人皆想着,若是千秋雪接了洛神令,继承了宫主之位,这洛神宫或许便不再像如今这般压抑。
只是这二人切磋,次次输的都是千秋雪。
好不容易百里红绡受了责罚,月浮香虽要为她救治,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千秋雪难得回洛神宫不先去见万月尘,而是随着月浮香入了百里红绡的房间。
百里红绡轻解罗裳,褪去红纱衣,只剩一个肚兜。她静静伏在床上,露着脊背。乌黑的头发垂下,鬓角被薄汗打湿,瞧着竟有几分可怜。
原本应当光洁无暇的脊背多了几道鞭痕,走近了看,肩胛处似乎还有一处旧伤。
千秋雪望着那道疤痕,一颗心像是被猛兽抓在利爪之下。百里红绡的身法江湖上无人能敌,何人能伤着她此处?
不知为何,千秋雪脑海中闪过残存的记忆。她仿佛瞧见,阿绡背对着她,而她一剑刺进了阿绡的后心。
百里红绡的手臂搭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她未抬头,却猜出了来的是谁。
“月掌药,谁许你进来的?”百里红绡随手将金镖打在月浮香的脚下,不让她靠近。
月浮香提着药箱的手僵了一下,纵然百里红绡受了伤,却也没有真的伤筋动骨。月浮香不想与百里红绡争执,便顿住脚步,道:“红绡姑娘,宫主要我来为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