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头如此出言不逊,百里红绡终于放开了缠在千秋雪腰上的手。她回过身,收起弯刀,往腰间一摸。只见她手掌一翻,手上不知何时多了几叶金镖。
那些人说她与师姐打情骂俏也就罢了,这也算实话,百里红绡不会计较。可这些人怎么能说她的师姐是妖女,实在过分。
“你骂我是妖女也就罢了,怎么敢这样骂我师姐?我的师姐只能我一人欺负,旁人不可以欺负她。你仗着自己半截入土便这般出言不逊,我一定要让你再说不出话才是。”
话音刚落,手中的金镖在强劲内力的裹挟下,直直射向那白发老头的面门。
那老头虽然头发胡子花白,但动作却极为灵敏,他翻身躲过,还未得意太久,便觉得肩上一痛。
原来那几枚金镖不过是虚晃一下,故意引他压低了下盘。他躲开金镖的一瞬,刚好接住了百里红绡丢出去的毒针。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面容扭曲,他身旁的人替他撕开衣裳,不见毒针,只见被击中的地方已然变黑。
百里红绡笑道:“既知道我是妖女,就该多加防备,这样轻易就中招了,真是没用。”
白发老头的徒弟道:“妖女,你用的什么毒,还不快交出解药!”
这些人一口一个妖女,百里红绡似是一点都不生气。她红唇始终上扬,笑容从未从她脸上消失。
妖女就妖女,这称呼她喜欢得紧。若有人称她是名门正派,那才是在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