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季泽缘想到这可能是报复后,心里反而舒坦了许多。
她该的。
章林恩没有朋友,能知道她去向的人少之又少,或者说根本没有。
季泽缘漫无目的地驾驶着车子,不知不觉转回了章林恩原先住的那间老小区的楼下。
她从车里往上望,家家户户都亮着灯,唯有章林恩那一间的灯灭了。
朦胧间,季泽缘仿佛看见了章林恩站在楼上的窗户前在冲她招手。
从前上学的时候,章林恩总会在家门前等她,季泽缘的房间在二楼,有时她赖床起晚了,又知道章林恩在等她,她就会拉开窗户冲着楼下喊一声:“小恩,要不你上来等我吧!”
但章林恩的边界感很强,不是对季泽缘的边界感强,而是作为一个保姆的女儿,她在季家时总是谨小慎微,比如从不随意进出二楼的房间,那里是主人家的屋子。
哪怕季泽缘要求她留宿,她也只住一楼的客房,不过章林恩每次睡在客房时,季泽缘都会陪着她。
这时忽而有人敲响了车窗,季泽缘从回忆中惊醒,恍然回神降下了车窗,车窗前站着一个贝塔女生。
“请问你是找人吗?”女生问道。
季泽缘苦笑着点了点头,道:“不过我找的人已经不在这里了。”
女生回馈以遗憾表情,她指了指一旁正热火朝天忙活着搬东西的大货车,道:“不好意思啊,你能挪个位置吗?我正在搬家,你这位置有点挡着楼道了。”
季泽缘道:“抱歉,我这就走。”
女生道:“谢谢配合,我们马上就好。”
季泽缘没再应声,而是将车向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