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浅神色一暗,小声嘀咕道:“你才是我的女儿。”
季泽缘眼波微动,但紧绷着唇没有言语。
“小缘,林恩她已经不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了,你出国的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她……唉,已经不复从前了。”章浅道,语气中的嫌弃大过哀婉。
季泽缘眉心一紧,问:“什么意思?”
章浅低头叹了一口气,默默片刻,将胳膊抬了起来挽起了长袖。
枯瘦的胳膊上是狰狞可怖的烫疤,犹如被地狱的炼火灼烧过一般赤红。
季泽缘瞳孔微怔,章浅将袖子放了下来,道:“这是她用开水泼烫的。”
“小缘,林恩她不是正常人,她的精神不正常,她是个神经病。”章浅道,语气十分沉重。
季泽缘心一疼,即刻反驳道:“不要这么说她!”
章浅神情颓然,她低笑道:“唉,到底我还是不如她在你那的地位。”
季泽缘强压心底的不适,问:“小恩她为什么会这样?”
章浅道:“这个,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我怕说了你会不高兴。”
季泽缘缄默不言,俄顷她起身欲要离开,章浅忙道:“这就走了吗?”
她的步子一顿,握在门把上的手没有松开往后一看。
“我来是有件事想告诉你,毕竟不管怎么样,你都算是我的母亲。”
章浅手按着桌面,神情疑惑,问:“是什么?”
季泽缘无所谓地笑了笑,道:“现在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
话毕,季泽缘便毫无留恋地离开了这里,她心里酸酸的,总觉得似乎这样做有些对章浅有些残忍。
可季泽缘一想到章浅对章林恩的种种态度和行为,她又实在没办法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