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缘脑中回想着那枚水波纹戒指,忽而语气一转,道:“你吃过了吗?”
章浅语噎,道:“没……没呢。”
季泽缘问:“那我今晚可以到你那吃饭吗?”
说完这句话,兴许是太高兴或是太激动,章浅沉默了好久,再说话时声音已经带了点沙哑的哭腔:“可以,当然可以。”
季泽缘心里怪怪的,她道:“好的,那我现在过去。”
说罢季泽缘便挂断了电话,她将电脑关机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司机把车开出来需要点时间,季泽缘在楼底等车时看见了花笺九,她本想上前再问问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但目光一移,看见站在她身旁的人,又停住了步子。
“我现在已经辞职了,我也帮不了你。”花笺九语气冷漠,看都没看李子若一眼,转身便要走。
季泽缘眉头一蹙,本以为是这个人在缠着花笺九,正想上前帮花笺九赶人,忽而方才还冷酷似冰山的花笺九转过身抱住了那人,吻了下去。
这时司机开着车到了季泽缘面前,季泽缘看呆了眼,怔在了原地,此时花笺九似乎是听到了车声下意识转头向这看了一眼,就这一瞬间,正好与呆若木鸡的季泽缘对上了眼。
李子若也随着她的转眼看了过来,目见季泽缘的那一刻脸色霎时铁青。
花笺九最开始愣了一下,但随即便是坦然,季泽缘眉头紧蹙,目光停滞了一两秒后便俯身上了车。
季泽缘坐在车上脑中回溯起种种细节,不知不觉间便到达了目的地。
继上次季泽缘来章家已经过去有两个月了,她再踏上这老旧小区的破旧阶梯时,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