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去和季泽缘说明白,别开除李子若。”花笺九继续打断章林恩,道。
章林恩现在情绪本就很差,花笺九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打断彻底惹火了她。
“你辞职,我就让季泽缘把她留下。”
花笺九听到这句话不敢置信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章林恩毫不客气地直戳花笺九的痛点:“你不是喜欢为爱牺牲吗?都给你戴了三四个绿帽子了还愿意这么帮她,我给你个机会展现你无私的奉献精神。”
瞬时间,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死寂,晌许花笺九哆哆嗦嗦的声音才重又响起:“章林恩,你说话非要这么刻薄吗?”
“你对季泽缘不也是这样吗?啊,对了,我恭喜你啊,舔了这么久终于让她看你一眼了,真是奇怪了,怎么她刚知道你是季诚的女儿就愿意和你好了?你……”
章林恩挂断了电话,花笺九失控的声音戛然而止。
……
处理完一部分项目合同后的季泽缘忙里偷闲开始翻起从前的相册,在国外时她翻看这些相册时内心只有无限的酸楚与思念。
如今心想事成,再回看这些照片时却觉得过去种种辛酸痛苦似乎也就那么回事了。
季泽缘翻着翻着,忽而翻到了当年那张亲子鉴定的图片,她指尖一顿,思忖片刻将手指移动到了右上角的三个点,在三个点的列表展开后点击了删除。
但在点确定键时季泽缘却又犹豫了。
思索片刻季泽缘不仅没把这张照片删除,还重新保存了一遍,将照片提到了相册前排。
早晚有一天得把当年愚蠢的误会和章林恩说清楚。
保存完图片,章林恩正好发了消息来。
“我今天回我自己那里。”
季泽缘蹙眉打字问:“为什么?你才来一天就走吗,怎么这么着急,你的信息素恐惧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