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季夏的时候,有个男贝塔造谣她是子公司副总的私生女,副总公开辟了谣,却在私下的时候诋毁她是“无数废物走后门亲戚中的一员”。
她相思成疾,罹患抑郁症,季诚将她停职让她好好休养,但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有问候过她。
章林恩默默地在心中用这种“我经历过比这恶心多了的事情”的莫名其妙安慰法,逐渐抚平了内心蠢蠢欲动要掀桌的想法。
米娅眼看着章林恩神情变幻,愠怒、阴沉直至死水一般的平静后,她才徐徐开口:“我接着和你讲讲杰西卡在国外时候的事情吧。”
章林恩无神的眼眸动了动,米娅会心一笑,开始了叙说。
……
时近十点,章林恩还没有回酒店,季泽缘彻底坐不住了。
章林恩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在九点时发的,只有简单的四个字:“还要晚点。”
季泽缘站在落地窗前,紧盯着楼下空荡荡的马路,路灯通明但没一个人影。
眼看到了十点整,季泽缘不再发消息,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铃响了三声,季泽缘不安地摩挲着裤子,害怕这通电话落了空。
好在第四声还没响的时候,章林恩接通了电话。
“喂,小缘,抱歉,我今晚不回去了。”
季泽缘一愣,问:“为什么?那你今晚住在哪里?”
章林恩沉下心,快速地想了一个理由:“办公室不是有张支架床吗?有些文件我想今天处理好,等弄完我直接在这里睡了。”
米娅嗤笑出声,举着右手竖起了大拇指。
季泽缘沉思了两秒,毅然决定道:“那我现在去找你。”
章林恩心一颤,甚至动了恻隐之心想要直接回酒店了。
但她瞥了一眼对面的无耻之徒,最终还是保持了一丝尚存的理性,道:“这里只有一张支架床,你来了也没地方可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