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九犹豫着不想说,但她对此也不想撒谎,于是只能看着季泽缘不说话。
季泽缘即刻了然,眸子颤了颤,悔恨之情溢于言表。
“她这些年过得是不是很不好?”季泽缘长吁一口气,道。
花笺九抿了抿唇,张口又闭口,最终还是没有粉饰真相。
“小缘,你走了以后,章林恩过的都不能用不好来概括,她的生活可以说变得非常糟糕,我以为你应该清楚。”
“你到底……”花笺九欲言又止,季泽缘懊悔的模样让她不忍再问下去,转而变成了安慰:“这也不怪你,世事变迁,都是自然现象。”
这些空话并不能宽慰季泽缘,她也不是为了宽慰自己才发起这场谈话的。
之后季泽缘又问了一些别的事情,但花笺九大多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我很抱歉,作为朋友我对章林恩太漠不关心了。”花笺九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
季泽缘心内自嘲:那始作俑者的我岂不是更加可恶。
她想嘲笑自己,却发现自己连这点自贬的乐子也寻不到,难过的情绪如上涨的潮水般蔓延她整颗心,季泽缘第一次正面意识到章林恩这八年过得有多么糟糕。
季泽缘没再和花笺九聊下去,她回到了医院二栋的病房,章林恩换好了衣服,正静静地坐在床边低着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