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恩……”季泽缘站在窗边背对着章林恩,轻声道“我们有的时候不得不面对一些现实,事情总是不会像自己所期盼的那样,生活就是常常会偏离预期的轨道。”

话音方落,屋内静悄悄的,章林恩没有接话。

几分钟后季泽缘才鼓起勇气回头,她尽力地勾起嘴角扯出了一个勉强看得过去的笑容,却看见章林恩已然泪流满面了。

那一瞬间的感受不需要用任何复杂的成语描述,季泽缘感觉自己的心要碎了。

“对不起。”季泽缘疾走到床边,半跪在地,如想要赎罪的罪人般伏在章林恩的身旁,声音哽咽:“别哭了,小恩,别为我哭了,我不值得的。”

章林恩一声不吭,泪水就那么无声流淌着,风被窗户隔绝于外,但“沙沙”的声响依旧连绵不绝。

……

翌日午错,季泽缘为章林恩办好了转院手续。

花笺九在上班前来了一趟三院,但没能进门被季泽缘挡在了门外。

“我说季总,您这是不是有点双标了,就许你进不准我这种小喽啰进?合着我不配呗?”花笺九开着玩笑道。

季泽缘却笑不出来,她叹了口气神情严峻地解释道:“不是不让你进,是不能进。”

接着季泽缘便告知了花笺九章林恩患了信息素恐惧症,并且解释了一下这个病不可以与阿尔法和欧米伽接触。

花笺九的笑容逐渐凝固,听到最后甚至怀有愧意地低下了头,满含歉意道:“对不起,我不清楚这些,我不该说那么嬉皮笑脸的话。”

看着诚恳致歉的花笺九,季泽缘也没有怪罪,她隔着病房门上的小窗望向静坐在窗边的章林恩,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