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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泽缘听得心情愈发沉重,但忽而间她脑中闪过一丝疑虑,问道:“可是医生,我是阿尔法,为什么她同我接触的时候并没有排斥反应?”

医生预料到季泽缘会这样问,伸手指向电脑屏幕,道:“有很多案例有这样的现象,信息素恐惧症患者可能会对特定人物的信息素并不排斥,甚至是有所依赖,其原因可能是因为两人间有着将近百分百的信息素匹配度,这是非常罕见的。”

话毕,医生将手收回:“我们通常会对出现这种现象的病人进行温和疗法,比如让特定人物暂时性标记病人,这样病人受外界信息素的影响便会大幅度下降,两人每日留出至少一小时的独处时间,特定人物释放一定量的信息素,让病人对充斥信息素的环境产生适应,以达到逐渐消除排斥反应的作用。”

标记章林恩?独处时释放信息素?

季泽缘脸色煞白,这样的事情她都不敢细想。

于是她很果断地问道:“那一般的治疗方案呢?”

医生扶了扶眼镜,沉声道:“你的妹妹是幸运的,至少你可以帮助她进行温和疗法,若是没有这样特定人物的病人,我们一般的治疗方式是进行腺体切割,部分幸运的病人可以保留少部分腺体,而绝大部分便是将整个腺体全部切除。”

季泽缘听完脑子一片空白,她走出科室的时候浑浑噩噩的,神情沉重。

再次回到病房,章林恩已然入睡,季泽缘悄然地进门,在她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夜色宁静,章林恩的睡相一脸倦意,眼下有很重的乌青,可以看出她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季泽缘悄然拿出手机,点开了浏览器搜索信息素恐惧症。

页面弹出的诸多案例都惨不忍睹,那些被割去腺体的病人或形容枯槁,或如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