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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笺九静静地目送完章林恩和季泽缘后,转头看向李子若,李子若低头站桩似的站在原地,垂头丧气的模样活像是被吸干了阳气。
这不是李子若第一次惹出这样的事情,往常她还不至于这样口无遮拦,没有分寸,花笺九还能为她尽力弥补。
可这一次李子若惹到了最不该惹的人,若是她惹的是季泽缘,花笺九多求几句好话,季泽缘懒得计较,可能就放过了,可李子若偏偏惹的是章林恩。
虽然当初季泽缘没有缘由地出国与章林恩断联,但从她各种行为来看,她依旧还是深深地在意着章林恩的。
花笺九用十分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李子若两眼,默默叹了口气,转身欲走,但在转身的一刹那,李子若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李子若双手紧抓花笺九的手腕,哭得梨花带雨:“主管,我……我不能被开除,求你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由于情绪的失控,李子若的信息素外泄得很厉害,花笺九吸入许多,神志不禁变得有些飘飘然。
花笺九竭力遏制住身体本能的欲望,理性地回答:“这次我帮不了你,你惹错人了,我没有那么大的神通。”
“而且你每次都是这样说,可从来没有真正地反省过自己。”
李子若如抓救命稻草般紧抓住花笺九的手,信息素如洪般迸发:“主管,我……我真的不会再犯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你知道我的家人总是偏心我姐姐,要是知道我被开除一定会把我赶出家门的,求你……”
走廊尽头忽而传来一阵细小的脚步声,听声音似乎离得不是很远。
花笺九的理性几乎在崩溃边缘,为了防止旁人看到李子若这副模样,她忍着剧痛拉着李子若进了盥洗室,随便找了一个空隔间,将李子若扔了进去,而后自己也进去,反手锁了隔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