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从现场逃离的同事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便将情况报告给了主管花笺九,花笺九闻讯赶来时,恰逢这火药味满满的现场。
季泽缘凝眉不语,方才有人找她报告时,只说了有人在盥洗室门口与章林恩起了争执,但具体是什么事情,她并不清楚。
据季泽缘了解的章林恩,遇事不会忍气吞声,但最怕麻烦,总会尽力将大事化小,而后秋后算账,当面闹翻脸的事情不像是她的风格。
她看向了章林恩,道:“章秘书,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章林恩和顺低眉,眸中还噙着泪,抿唇不语看上去楚楚可怜,同方才与李子若对质时不卑不亢的傲然模样判若两人。
季泽缘从没见过章林恩这副模样,她记忆中的章林恩宛如高岭之花,不轻弹眼泪,坚强又高冷,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那样的章林恩现在却因为别人的言辞,委屈得如同初涉世事被人欺负的小白花,梨花带雨地掉眼泪。
就连花笺九也看傻了眼,她印象中的章林恩,若是有人让她受了气,当面不发作,之后必定百倍偿还,绝不轻易掉眼泪,除了八年前季泽缘骤然离家的那段时间,花笺九还从没见过这机器人一样冰冷的家伙哭过。
“到底怎么了?”季泽缘的声音完全柔了下来,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章林恩抬手擦泪,抽噎着低声道:“刚刚……这位员工质疑我之所以能成为您的秘书,是因为与高层有不正当的关系。”
季泽缘瞳孔骤然一缩,眼神完全暗了下来,她偏过头,冷冷地睨了李子若一眼。
李子若身子直抖,低着头脸色发白。
季泽缘的目光没在李子若身上做过多停留,很快就收了回来,重又放在了章林恩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