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至极,季泽缘心内暗自冷笑,她没有理会父亲,而是默默地低头吃饭,餐桌上陷入一阵沉默。
没过多久,章林恩便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手上提着一大包的药剂。
季泽缘看着那一大包药剂,忍不住道:“用不了这么多,这够我吃半年了。”
章林恩将药剂推到季泽缘面前,态度坚决道:“放在你常开的车里,以备不时之需。”
季泽缘张了张口犹豫着没有伸手去接,但她也没再回驳,而是看了眼站在身后的司机,司机会意从桌上拿过这一大袋抑制剂。
章林恩拆开了其中一盒,先看了会说明书,而后根据说明抠出了两粒药片,接着亲自去厨房调了一杯温水,自己先尝了一口,确定了温度正好,便将药片和水一起递到了季泽缘面前。
“吃了。”章林恩的语气温和,但不容置喙。
季泽缘将杯子转到了章林恩嘴唇没有碰到的那一面,而后就着水将药片吞下了。
亲眼看着季泽缘服下了抑制剂,章林恩的脸色才稍稍缓和,她没有坐回自己原来的座位,而是自然地在季泽缘身旁的位置坐下了。
季泽缘僵硬地侧了侧身子,向父亲开口道:“父亲,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父亲放下餐具,对身侧的佣人说:“叫章姨来一下。”又对季泽缘道:“你很久没见到章姨了,肯定想她,她也记挂着你,你们见一面吧。”
听到“章姨”这两个字,季泽缘瞳孔微不可见地一颤。
季泽缘童年时期,由于季诚忙于工作,学校各种需要家长出席的活动都是章姨代为参加,长久的相处,季泽缘在心里早已默默把章姨认作了自己的母亲,直到她发现章姨是自己父亲的情人,而章林恩是父亲的私生女。
骤然发现自己一直喜欢的人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这样的打击迫使季泽缘出国逃离。